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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8-20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最近又重读了王小波《沉默的大多数》中的一些文章,感觉写得真是好,行云流水的样子,很随意,又很舒展。中间有许多犀利的思考,但又十分滑稽和有趣。像《一只特立独行的猪》、《椰子树和平等》、《盛装舞步》等,都非常好。昨夜读了他的一篇《有与无》。讲的是人的个人意识与自我发展的问题。大意是讲如果一个人总是没有自己的意识和生活,那他的人生是虚无的。又说,他将永远与虚无战斗到底,做自己喜欢做的事。王小波是做到了的。后来他辞去教职,专职写作,写的文章个性彰显,完全自我,这实在是有福的事。而我们,大概一天之中能有一点点自我,就很不容易了。所以,我永远也不会成为“浪漫骑士”、“行吟诗人”。......2008-8-17
星期日(Sunday)
晴
历史读物中的才子书
——聂作平《1644:帝国的疼痛》印象 (载2008年8月17日《合肥晚报》,责编:张小失) “坊间多史书,蜀中有才子。”把这两句跳跃性的话放在一起,是我看了聂作平《1644:帝国的疼痛》后最初的一个闪念。最近这几年,通俗性历史读物堆满了书坊,但总觉得如“百家讲坛”系列,听起来精彩,读起来却要翻了好几页才能找到一点实质性内容。每当这样的时候,我就想起四川那个写历史随笔的聂作平。从《历史的B面》、《历史的耻部》到《1644:帝国的疼痛》,我们读到不仅仅历史故事,而且还可以感受到这样一些特质:精练、流畅、紧凑、恢宏、多维、丰富等,——或许还可以写下更多的词语,但归根结底,只有两个字:才气。 《1644:帝国的疼痛》从本质...... 2008-8-13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躲藏在学问深处
(载《香港文汇报》080423) 清代文字狱的兴盛,使文化界一时噤若寒蝉。许多士人便也不再做声,埋头书本,不问政事。――什么事情都敌不过光阴。时间一长,这居然成为一种稳固的风气。不要说乾嘉学派兴起的盛况,就是一般读书人埋头苦读、专心学问的事情也变得相当普遍。这些人在小学、训诂、考据等学问之间孜孜以求,把学问当成他们人生最大的追求,甚至连天下读书人苦苦追索的功名,他们也可以放在一边。如此一种“纯学术”的人生选择,倒也构成了那时一道独特的风景。 孔子第六十八代孙孔广森的学问做得不错。乾隆三十六年就中了进士,选到翰林院作庶吉士。少年得志,本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。可他生性对名利看得很淡,只是喜欢读书写作。在为官时,也不愿与达官贵人打交道。最后,竟主动退出官场,把自己的余生奉献给了他喜爱的学术事业。他的著述十分丰富,“著春秋公羊通义十一卷,序一卷”,“著有大戴礼记补注十四卷,诗声类十三卷,礼学卮言六卷,经学卮言六卷,少广正负术内外篇六卷”,这累累书卷,后面隐藏的是一个人为学术弃功名的人生抉择。(《清史列传》)在孔广森...... 2008-8-3
星期日(Sunday)
晴
最近开读毛姆的《刀锋》,写得不错一本小说。毛姆比较喜欢把生活中的真人真事作为自己作品中的原型。这本书的原型是哲学家维特根斯坦。这个哲学家很有意思。我曾听余慧元、申扶民兄讲过他的事迹。他们念硕、博士时是修哲学或美学的,对维氏相当熟悉。维氏经历喧嚣,后来散尽家财,在哲学里找到宁静。余慧元兄还极力称赞毛姆的小说《月亮与六便士》,这个小说是写印象派画家高更的,写得非常之妙。
下面是关于维特根斯坦的资料,网上找的: 简历 [编辑本段] 路德维希·维特根斯坦(Ludwig Wittgenstein,香港及台湾译作维根斯坦,1889年4月26日-1951年4月29日),出生于奥地利,后入英国籍。哲学家、数理逻辑学家。语言哲学的奠基人,20世纪最有影响的哲学家之一。 姓名: 路德维希·约瑟夫·约翰·维特根斯坦 出生: 1889年4月26日 (奥地利维也纳) 逝世: 1951年4月29日 (英国剑桥) 学派/流派: 分析哲学, 语言哲学 主要领域: 形而上学, 认识论, 逻辑学, 语言哲...... 2008-7-28
星期一(Monday)
晴
2008-7-27
星期日(Sunday)
晴
1950年代的稿酬
1950年代是中国历史进入新一页的时期。与现在相比,当时物质上的贫乏是毋庸置疑的。但对于文化人来说,那个时候却又十分风光。他们绝对是那个时代的白领,甚至可说是“富人”阶层。因为他们所拿的稿酬比现在要丰厚得多,几乎多到了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。 我在桂林跟随凡尼先生(本名林焕标)攻读硕士学位的时候,曾亲聆过他讲述当时稿酬的事情。1959年,20岁的凡尼先生尚在武汉大学念书,早慧的他这一年在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了长篇诗论《战斗生活的结晶》。我隐约记得他说当时得到了2000多元稿酬。一个大学生,拿着这么多钱,幸福感是相当高的。他说当时另一位年轻的诗评家叶橹也在武汉大学读书,得到一大笔稿费后,不知怎么花,因为没坐过飞机,就特意去坐飞机来回飞着玩。 2000元,在现在看来不算什么,但在当时可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。陈明远的《知识分子与人民币时代》曾列举了当时北京地区一所大学的工资收入。为说明问题,姑且照录如下:依照1955年10月制定的全国高教职工工资标准表,在北京地区,原l级至33级的货币工资额为:校长 (1—9级) 143.0—270....... 2008-7-22
星期二(Tuesday)
晴
这个文章刊载在2007年第7期的《四川文学》,一共刊了我三篇历史笔记。感谢老兄聂作平的抬爱。这期杂志还做了个地震的专题。想起地震,想起伟大而善良的四川人民,心里还是有些痛楚。说实话,对于地域而言,我相对喜欢四川人和东北人。当然还有一些省份的人。不多说,但愿地震过后的四川人民能得到安宁,能最快走出地震的阴影。
被“纵”反的吴三桂 吴三桂一生官位显赫,叱咤风云,但他仍然是一个不幸的人。不要说因为背叛明朝被人一直目为“汉奸”,就是在清一朝,因为最后的反水,在满人看来,无疑也是最大的叛逆。可站在吴三桂的角度看,这可能是一个大冤枉。尤其入清以后,虽然待遇不错,但总体上他是被人豢养着。这就像一头雄狮,你把他放在一个牢笼里,同时却不断地给他突破牢笼的力量,他哪有不冲出去的?所以,当别人用鄙夷的眼光来看吴三桂对待主子的反复无常时,我常常会感到一种无尽的悲凉。在历史环境的压力下,就算康熙再英明,吴三桂也不可能不反。只是这其中的况味没有几人能懂罢了。 满清入关之后,吴三桂一直是清廷最厉害的棋子。当是时,满汉间的隔隙依然存在。...... 2008-7-19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搬了新居,终于拥有了一个大书房。坐在偌大的空间里,一些很多年没有翻的书被重新翻了出来。这两天喝酒甚多,有几次都醉倒了。但再忙,也会在睡前翻一下书,这两天翻的是李辉的《太阳下的蜡烛》。李辉这个人,我倒是熟悉的。很早就在《收获》杂志上看到过他的专栏。后面读了他的文集,又知道他是陈思和老师的同学。知道他做的工作很有意义。有一次,和杨胜刚、段吉方兄弟在一起聊天,我们还觉得像李辉一样作一些老前辈访谈是有历史意义的事。如今,我早已脱离了学术,虽然还与文史研究还有些藕断丝连,但回想起当年说过的话,觉得还真是有一些道理。 李辉的书中有一篇访谈蓝英年老师的文章,叫《镜子中的历史》,讲的都是苏联文学史上的历史。苏联文学本来就是中国文学的一面镜子,也比中国文学伟大。但我们总不能接近他们的真相。蓝英年老师这些发掘的一些史料,恰恰可以填补这些空白。我读过他的集子〈冷月葬诗魂〉,讲的都是一些教科书上未曾有的苏联文学故事。李辉与他的对谈颇有深度,但也通俗易懂。有志于现当代文学研究者,不妨一读。 2008-7-13
星期日(Sunday)
晴
终于搬家了。等了好多年。
搬家之事,于我来说,就是搬书最累了。与小段他们比起来,我的书还不算是最多的,有时,坐拥书城,有种顾盼自雄的虚荣满足感。可一旦要搬运,就显得相当麻烦了。这几年,从杭州过来,到这边又挪动了两次,每次都感觉到搬书之累。好像写过《张爱玲传》的余斌先生也发出过类似的感叹。 面对过于宽敞的环境,女儿竟有些不适,她居然对我说:“爸爸,我要回去。”或许,对于两岁的她来说,还无法接受这个陌生的环境,——虽然过两天就会熟悉了。...... 2008-6-26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我常常会在博客里说到“忙”字。我也不想说这个字,然而事实确实是这样的。连续快两个月了,都没有休过周末,每天都在忙着。我知道,忙着,为了生活,为了以后的日子。但忙本身的意义,有时候却值得疑虑。然而,就是连这种困惑的时间,也被“忙”挤占掉了。
书店欠的周作人的《看云集》、《知堂回想录》早就补寄了。在与其交往过程中,店主态度不错。故在此推荐一下。其店名叫“真便宜书店”。在淘宝网。多卖全集之类的书。 最近读书不多。只是在晚上入睡前小看半小时而已。计读完了铃木正夫《苏门答腊的郁达夫》、《资治通鉴选本》、翻了一下〈大学。中庸〉,现在在重读〈马桥词典〉,感觉这个小说确实很不错。读第二次还津津有味。 也少有写东西。一直在关注着地震。现在做的事也与其有关。比如说制定了一个本部门的应急预案等。但在批评上,只作了一篇关于地震文艺创作的短文。发在一家报纸上。也算是在这场震灾没有完全缺席。 ...... 2008-6-17
星期二(Tuesday)
晴
一个中国农民的爱情:把亡妻绑在背上载她回家
2008年06月16日 21:23:31 来源:新华网 ![]() 资料图片:男子将亡妻的身体与自己绑在一起,用摩托车载着她前往当地的太平间。 新华网四川绵竹6月16日电 题:一个中国农民的爱情:把亡妻绑在背上载她回家 记者肖春飞 大地震过去一个多月了,吴家方还是反复做一个梦,梦见把妻子石华琼紧紧绑在自己背上,发动了摩托车。他一次次在梦中醒来,凄冷月光下,他看着妻子的新坟,觉得妻子也在看着他。 2008年5月14日,吴家...... 2008-6-8
星期日(Sun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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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5-21
星期三(Wednes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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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还是国难日。这些天,一有空就看新闻。悲伤和感动在心中交织着。经常有泪水出来。
昨晚,开会讨论再捐款的事。两位女同事当场哭了起来。其中一位的爱人在成都出差,第二天时即地震了。他立即给单位请了假,报名去一线当了志愿者。我理解那位女同事的哭泣,一半是担忧,一半是自豪。 有人发来短信,颇有些恶搞的成分。我当即打电话回去,教训了他一顿。有些事情,是不容得亵渎的。比如,生命。 工作比平日要忙得多。但繁忙无法抵消悲伤。 不知写些什么,不知说些什么。 愿死者安息,生者前行。 ...... 2008-5-12
星期一(Mon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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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中午四川地震,我所在的城市感觉明显。后来在网上看,知道伤亡不小。此时,我们还能如常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,已经是一种胜利。而四川乃至全国的重灾区,又有多少人就此消亡。
——愿活着的人幸福的生活,愿死者的亡灵得到超脱。 ...... 2008-4-30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前几天,在宾馆住的时候,有一个黄昏散步,居然到了书城,见有萧一山的《清史大纲》。购而读之,感到很好笑,有些是胡说罢了。不过史料还算丰富,不过比别人评说萧氏如何厉害,则相去甚远。反正,比孟森著作比,要轻飘许多。看来,听人传说当不得真的,凡事总要亲自检验方好。
《周作人自编文集》今天到货,书的品相不错。河北教育版的。可惜,稍一看,就发现少了《看云集》。不知还少了什么。已付款了,不知能否补邮。郁闷中。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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